📰 来源:36氪
文 | 阿至 执宇航天创始人张子瀚看起来不像一个还在读大学的本科生。 他说话语速略快,不苟言笑,气质有些老练,习惯用三段式推演的方式来回答问题:先给结论,再拆解前提和路线,最后补充例外或风险。 用张子瀚自己的话说,他是一个“几乎百分百理性的人,没有任何感性因素去参与我的任何决策”。 这种气质和航天领域有着天然的契合,极度理性、高度自省、目标驱动。但作为闯入这个赛道的异类创业者,他身上又有着天然的矛盾点——过于年轻、没有“背景”、不拘传统。 小学二年级参加航模国赛获一等奖、初一在自己的实验室用化学药剂合成固体燃料、高二通过自学自考拿到5门全A提前完成学业,大二在深圳的一间共享办公室里写完执宇航天的创业计划,张子瀚正式开始创业——这一年,他刚满21岁。 外界会用“天才少年”来形容张子瀚,但他不太喜欢,因为标签简化了叙事,而过度标签化之后,带来的往往是噪音。 张子瀚追求“信噪比”的提高——简单来说,就是接收到有用信号和干扰噪声强度的比值,乔布斯的信噪比是80%,马斯克早期在做Tesla、SpaceX、Neuralink的时候则可能接近100%。 每周日,张子瀚会规划好自己下一周除了睡觉之外的所有时间,最大限度提高自己的效率和专注度——尤其是在个人角色发生变化之后,作为一个团队的管理者,他要兼顾研发、融资、内部运维和对外合作,一个过去习惯于进入“心流”做事的P人,开始学习用“严丝合缝”的规划填满自己所有的时间。 这种高强度、高效率的做事风格不仅体现在张子瀚身上,也是过去一年执宇航天整个团队的业务推进节奏。 2024年10月立项,2025年公司正式成立,张子瀚和他的三个香港理工大学同学组成核心研发团队,从自研液氧甲烷电泵发动机开始,要做全球首个可回收复用的中小型运载火箭——裂变号,专为450公斤级以下载荷设计,目标是将单次发射成本控制在行业同类均值的1/4。 和主流商业运载火箭不同,这一产品定位核心瞄准的是市面上的中小卫星发射需求。 在国内外商业航天加速迈进大火箭、大卫星的背景下,主流火箭公司的服务瞄准的是千帆星座、GW星座这类万颗级别的巨型星座组网需求,对于中小卫星来说,要么搭大火箭“拼车”发射,要么采用固体小火箭定制发射,前者平均要等6-8个月甚至更长,且无法自主选择轨道倾角,后者成本太高,小企业难以承担。 张子瀚看到了这一市场缺口,希望通过技术创新重构发射成本曲线,做中小卫星的太空“专车”——成本可控、支持轨道自主定制,随着可回收技术的成熟,力争将发射间隔压缩至周级。 成立不到1年,执宇航天这一支00后团队,用了不到50万元,造出了第一台采用电泵循环方案+液氧甲烷组合的中小型液体火箭发动机“熯天”。 执宇航天自研中小型液体火箭发动机“熯天” 今年1月,“熯天”成功完成20%低工况全系统热试车,100%全工况热试车将于近期开展,到27年三季度之前,张子瀚的目标是完成标准化流程指引,布设15-20台小规模量产,而这只是执宇航天近两年内规划完成的目标之一。 公司业务的快速进展正在得到更多资本市场的关注。 36氪获悉,就在5月初,执宇航天完成了数千万元规模的天使轮融资,由民银国际领投,世纪华通、松禾创新、北斗集团联合加持。加上去年底来自奇绩创坛的种子轮,执宇航天在半年内已连续完成两轮融资。 “可能你们不信,但我看到的是——未来整个地外(太空)的总产值会超过地表的总和。以后这些都不是科幻,这一定会发生。” 张子瀚觉得,执宇航天的进展还能再快一点,因为“再不做,可能就来不及了”。 造火箭,命运使然 张子瀚从小对电子、结构感兴趣,小学一年级在家拆了一台微波炉,差点把自己电死——但当时只是好奇,最后他又把拆出来的零件复原了,微波炉可以正常使用,以至于这件事至今无人知晓。 小学二年级,学校有名额可以参加“全国青少年航空航天模型大赛”,张子瀚拿到了第一个国奖,四年级再次参赛、获奖。这更像是一场兴趣的启蒙,让他从此进入了一个可以无限探索的领域,一边自己动手做实验、打比赛,一边开始研究全球商业航天发展和中国第一代商业航天公司的崛起轨迹。 “高二的时候我就决定要做这件事,这是基于风口的判断——2015年的时候,商业航天板块的政策开始放开了,我们国家也下定决心要搞自己的大型通讯星座,这意味着背后一定要让火箭发射逻辑商业化,这是(实现组网目标)必然的途径。”张子瀚回忆道。 回过头看,这个节点已然到来。 他当时的判断是,进入航天领域,要越快越好,张子瀚觉得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但一天只有24小时,“时间太紧张了”。于是他选择在高二通过自学自考,以5门全A的成绩提前完成学业,“没有人限制你去做这个事儿,只要你调查发现这个事情(提前完成学业)有可行性,你就去做它,就这么简单。” 在同期筹备申请多所大学的过程中,张子瀚阴差阳错地进入了香港理工大学航天工程专业,这
本文转载自 36氪,版权归原作者所有。